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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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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0 章節

好看,並沒有什麽特點,唯一與眾不同的,就是她氣質中的疏離感,還有,她對景南的毫不在乎。

呵,景南就是這種人,得不到手的就會費盡心力去追逐。

曾幾何時,我也有著她那樣的神情,她那樣的疏離,可是,自從我和景南成為了家庭之後,我就變得在乎他了。在乎到連在這個女人面前保持冷靜都做不到。

感情的事,果然是誰主動了,誰就變成了被動。

我們之間從未提過離婚,這在外人看來或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。可是在我們之間,卻是再正常不過。我們不恨對方,為何要分開?

戀愛三年,結婚十年。我們之間每天說話,但是很少交流。我們對互相的性格了如指掌,但是,對彼此的想法從不涉足。

之謙說,這是我們的高傲。我想或許是吧。之謙還說,我們這樣,是在用自己的理性來折磨彼此。我想,或許是吧。

遇上景南,讓我開始懂得放下架子去在乎他,可是,二十七年了,我們還是走不到一起。

看著他守在那個女人旁邊一天一夜的神情,看著他殷勤地為她搖起床架,看著他給她名片時眼中的失落,看著他對她說以後有困難可以來找他。他好像從未想過,我,他的妻子,他真正應該在乎的人,就站在他旁邊。

他很容易就為她動容,卻從來聽不到我在他身邊,心事淌血。

之謙走了,是和那個女人一起。如果驀驀也算的話,家中三個男人,都喜歡她一個人。三十七歲時,我才明白,原來萬千寵愛集一身的從來就不是公主。

當晚回家,我看到他又獨自一人站在陽臺,像極了當初給她打電話時的模樣。不過我能看出他背影的落寞,這一次,他第一次沒有得到過一個女人。我還懂,這一次,他真的動情了,永遠不會再主動給她一個電話。

看著他接過我遞給他的牛奶,對我平和一笑,我知道,從今天開始,生活又恢覆了平靜。我失去了弟弟,上天還給了我一個家庭。當我轉身,看到驀驀辛苦練鋼琴的背影時,才意識到,驀驀是她給的,這個女人早已經用她的方式,永遠存在於我的身邊。

不知道,景南他會不會,也有和我一樣的想法?我忐忑地轉頭看向景南的背影,他仍舊落寞地抽著煙。我低頭自嘲一笑,如今追究這些又如何,景南,從十七年前的那場舞會開始,就是我的劫。

十七年前,大學校園裏,我和許建昌被人稱為金童玉女。在一次元旦舞會上,不會跳舞的我,被許建昌帶著,在舞池裏第一次踏起了舞步。人影憧憧間,不知為何,竟一眼看到了靠著柱子站的景南。他眼帶笑意,目光從未離開過我身上。

整整一晚,我和他誰都沒有靠近誰,一字未說,我卻明白,我和他的交集是從那晚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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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是大結局的最後一篇,庭宇篇

揭秘︰1.庭宇做手術看到的之謙的真正傷情

2.如昔失憶後,庭宇的真實感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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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你送的紅豆,原來會腐朽》285556/

大結局之庭宇篇︰繁華沙啞,你還記往事如畫(全本完)

終於看清,我愛不到忘我,所以,只好守護。

——張庭宇

未曾想過,才剛剛得知朱靜好的死訊,半個小時之後,我就收到了前去急救一場車禍的病人,手裏的病歷本上寫著林如昔。

這一次我又像是被一塊崖石狠狠擊中心口,還記得,上一次這樣的感覺是在得知樂樂的事故。我沒有時間去理會自己的情緒,只是跟著幾個醫生前去手術室,簡單的描述是,肋骨應該斷了兩根,頭部受重擊當場昏迷,而且,好像病人還懷有身孕。

身孕?我聽了一楞,是上次在墓園見到的男人的孩子吧。

心中一陣酸,不知是為她遺憾,還是為自己失落。這一霎,我無法回答自己,如果她和那個男人有了幸福的生活,我會不會真的如我一直說的那樣,大度地去祝福?

一路步履匆匆走到手術室門口,我看到了在墓園見到的那個男人,他面色蒼白地坐在門口的椅子上。他,不是應該和如昔坐在同一輛車上嗎?怎麽會如昔受重傷,他還能坐在外面?

一瞬間,我突然對他生出恨意,竟然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好。

正當我如此想的時候,他見我來了,猛地站起身沖到我面前,急急地想說話,可是張口就是一口血吐出來。我一怔,立刻扶住他往下倒的身體,職業的敏感告訴我,這個男人的傷不比如昔輕,而且,他這麽長時間沒有接受治療,說不定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。

我在他的胸口左右摸了摸,肋骨應該斷了三根,有一根已經嚴重錯位。

我焦急地對他說他必須立刻接受治療,可是他像是根本沒有聽進我的話,只是對我說了一句︰“好好照顧如昔……”

這,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
在手術室裏,我選擇給這個男人做手術,而不是去搶救如昔。我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在慘白的手術燈下,看到如昔赤裸的身體破碎不堪,會不會情緒失控。所以我選擇逃避。至少,我知道一定要救醒這個男人,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她,如昔跟了他,不會差。

可是真正剖開他的身體,我才發現,我們已經救不了他了。嚴重移位的那根肋骨,直直刺破了肝臟,他真的錯過了最佳的手術時間。雖仍然盡力搶救,可是所有的醫生都明白,我們做的只是最後的責任,希望已經被他自己放走。

等到如昔從手術室推出來,我才知道,這個男人叫顧之謙,並不是我之前以為的薛景南。而薛景南,是顧之謙的姐夫。這個男人從進入醫院開始,就一步不離地守在如昔的病床邊。就連如昔的媽媽也說不清薛景南跟如昔是什麽關系。

對於顧之謙,如昔的媽媽倒是能說出很多,他和如昔朱靜好是從初中開始的同學,三個人經常一起玩,朱靜好和顧之謙還經常到她家裏去。後來高中畢業後,顧之謙出了國,聯系自然就少了。

我聽著這些話,才漸漸意識到,這好像是第一次,我走進真正屬於她的世界。

雖知道如昔的頭部也受了重創,但是卻沒有想過,她醒來會不再認識我。她記得顧之謙朱靜好,卻不再記得我。就連她自己讀的大學校名,她也說不上來了。或許,帶給她不幸的人,是從大學開始的。

薛景南在她醒來之後,就主動離開了,只留下一張名片。他有妻子,有兒子,雖然他關切如昔的一切,可我知道,他不是能夠照顧如昔的人。事到如今,她的身邊只剩下她的媽媽和我。

從沒有見過她這樣簡單的神情,完全是個高中生的模樣。說話也不像我認識的如昔,現在的她會蹦蹦跳跳,還會時不時的揮起粉拳。有點像,一個假小子。呵,這或許才是她本來的模樣吧。

我在華西的學習時間到了,她的身子雖可以出院,但是還是需要專業的調養,於是我便把她帶回了重慶。她曾對我說,她還沒有忘記過去,所以不敢回去。現在,她忘記了,於是我得以再重新走入她的生命,不過這次,不是愛人,而是她的大哥。

走進我們以前共同的家,她主動停在了樂樂的房門口。好像站在這裏,她會覺得熟悉。樂樂,是我和她的禁忌,原來即使她失憶了,也忘不掉刻在心口的傷。

這個房子空空蕩蕩了一年,因為她的回歸,仿佛重新有了生氣。我看著她在房子裏踱來踱去的身影,才意識到,她回到了她的高中時代,對於我,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如昔。

她是一個少女,天真無暇,我和她再沒有什麽共同的記憶。我真的成了她的大哥,疼惜她,守護她,不放心別的人照顧她,愛的,卻不再是她。

回到家的當晚,我守到她睡下,輕輕關上她的房門,就收到了媽媽的電話︰“小宇啊,都安排好了嗎?”

“嗯,如昔睡下了。”

“唉,也是個可憐的孩子。”媽在那邊嘆了口氣,“那……明天你還陪小雅去看房子嗎?”

“要去。”我無奈地一笑,“媽,如昔她……不記得所有的事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媽媽的聲音,遺憾中似乎還帶了些放心。她,是怕如昔打亂了我原本的生活計劃吧。小雅,是她給我物色的未婚妻。

掛斷了媽的電話,我重新開了條門縫,想看看她睡得是不是安穩。卻沒想到,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,眼楮直直地盯著秋千旁的角落裏,那兒放著一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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